曲高和寡的美国经济学家林登.拉鲁什

美国白宫和很多经济学家都认为历时2年的经济风暴就要结束了。我想起一年多前我和中央电视台记者杨平一起去采访美国经济学家林登拉鲁仕的情景。我想除了《光明日报》的记者曾采访过拉鲁仕,我是美国华文媒体第一位全面采访他的记者。我将08年发表在《中华商报》上的专题报道翻出来,以纪念金融风暴的结束。

林登.拉鲁什(Lyndon LaRouche.)是美国政坛和经济学界的一个特别人物,他之所以特别在于他所从事的和经历的都是独特而有争议的。他总是对现实美国的现状和未来持悲观和愤世嫉俗的态度,包括自上世纪60年代以来他从经济学的角度来预测经济社会将要发生的悲剧。

曲高和寡的美国经济学家林登.拉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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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54年至1994年,林登.拉鲁什曾有过9次预言,这些所谓的预言都不是光明未来。例如1956年秋拉鲁什预言:1954年后的由汽车,房屋,以及其它消费品贷款泛滥引起的信用泡沫将会引来一场美国经济大衰退。而事实上循环性的经济衰退发生于1957年2月,一直到1958年中期,成百上千的工人失业,失业率达到了自大萧条以来的最高水平。

1984年春他预言: 美国银行系统将会有一场巨大的倒塌,“整个银行系统将面临土崩瓦解”拉鲁什在1984年6月1日的电视节目里告诉观众。事实上德克萨斯州的S&Ls银行于1987年底开始崩溃,该时期末的全美陷入了储蓄和贷款系统危机,许多银行都即将或者已经被大集团或机构收购,这次的危机需要联邦政府出资上10亿美元来挽救。

1994年6月,拉鲁什预言:“今年夏秋、或者明年,全球现有的金融货币体系将会很快解体。几乎可以预计它将在克林顿总统的第一届任期内很快发生,这次的大崩溃在所难免,因为唯一的挽救方式几乎是不可能的---那就是政策性的对金融和货币机构的破产重组。而事实是1994年到1995年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的金融衍工具危机,同期整个货币系统在墨西哥危机中濒临倒塌,在此之后,循环性的过度膨胀将解体过程推迟到克林顿总统的第二届任期。

1997年夏,世界范围内系统性的崩溃首先在亚洲爆发,几乎使俄国国家政府破产,一场全球范围内的衍生工具危机蓄势待发。

而在08年8月,当我采访拉鲁什助手陆淋漓时,陆就针对当前的次贷金融危机发出警告,说如果美国联邦政府不在08年10月份以前采取行动,美国以及世界的金融体系就要崩溃。而接下来的事实是众所周之,美联储大手笔的救市和华尔街的崩盘所造成的金融灾难波及全世界。

08年11月21日,我和中国中央电视台驻洛杉矶首席记者杨平远赴华盛顿特区,在林登.拉鲁什所居住的小镇Leesberg联合采访了林登.拉鲁什先生。在此之前,G20峰会刚刚召开,华尔街股市在11月20日遭到重挫。

华盛顿特区的冬天特别寒冷,我和杨平驾车到Leesberg 时,天空竟下起了小雨。拉鲁仕和他的4个助手准时来到他所拥有的一个小型摄影棚。摄影灯光很齐全,但摄影设备显得很旧。在等待杨平架摄影机时,拉鲁仕在逗一条狗玩。

这是一个高大的83岁的微胖的老人,他有一帮忠诚的追随者,他们认为林登 .拉鲁仕的经济研究理论对世界和美国经济有独特的贡献。

记者:拉鲁什先生,你曾经7次参与竞选总统提名,但每次都没有成功,为什么?

拉鲁什:我不认为我失败了,我已经作了我该做的事。我关心的是使那些对美国极为重要和有意义的事物继续存在下去。如果你真的很认真地竞选总统,你是代表一个机制的部分,而不是作为个人,你是总统竞选过程的一部分,甚至说,你是总统制的一部分,这就是我的作用。竞选总统是我参与和拥护总统制度的一部分。因为我现在做的事具有重要的意义,这意义的一部分就在于拥护美国政策,代表了一部分沉默的人群,我必须把他们要说的话说出来。

记者:1999年,你作为民主党第三位正式提名的总统候选人与当时的副总统高尔和比尔. 布莱德一起参与竞选,但仍不幸落败。我们做一个假设,如果当年你代替高尔与小布什总统竞选,而你获胜当选美国总统,你认为自己的施政措施可以避免当下美国面临的经济危机吗?

拉鲁什:是的,我会做到。但问题是,在美国,特别是1958后,美国就陷入了经济滑坡,一些人变得很有钱,但是,整个国家变穷了,这是从1957,1958年开始的。自此以后,就是持续的经济萧条。我们没有从前那样的生产力,没有从前那样的技能。因为有一部分势力不想让美国变得强大。那些势力概括讲就是英国,他们想使我们衰竭,继而自我毁灭。

记者:你是一个著名的经济学家,你始终致力于要构建一个公正的、崭新的世界经济秩序,为什么你认为当今的世界经济体系已经崩溃了,你为什么认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已经腐朽了呢?

拉鲁什:美国的体制是由美国自己建立的,是有史以来最成功的体制,然而,你得把所有英语世界国家看成是一个整体,英语世界国家现有的两个重要影响力量是:一个是伦敦,盎格鲁-撒克逊自由解放主义,另一个是相反的美国,我们在美国也有前英格兰留下来的影响,英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直想要摧毁我们,比方说,我们有很多被英国人暗杀的总统,本杰明富兰克林总统就是被一个英国人暗杀的。麦凯利总统是被英国人暗杀的,所以,你可以看到,人们说同样一种语言,但是有着不同的哲学观,英国的政策是一种金融帝国政策,经济帝国主义政策,罗斯福总统带回了美国本该有的样貌,我们这般经历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从前罗斯福总统的班子,一些人已经离开了,我是留下来的人中最老的一个,持续不断地为了我们心中美国本该有的形象而战斗。我们仍然有很重要的影响,但仅是绝少数人的影响。过去30年中,我一直在扮演代表罗斯福精神这样一个角色。

这也是罗斯福总统生前的理想。大英帝国的殖民统治时期已经结束了,罗斯福总统倡导的是一个自由和平世界的政策,每个国家都有权自主发展自己的经济和文化。这跟杜鲁门总统是不一样的。杜鲁门总统支持的是继大英帝国后的一种新的经济殖民主义。罗斯福总统支持的是一种不同文化的国家平等自主地发展本国经济的政策

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已经彻底破产了,结束了。在1971,1972,尼克松总统摧毁了布莱顿森林体系,1973年,英国人插进来,导致了一场石油危机,美元不再由美国控制,而是由国际市场,特别是英国人主导的国际市场控制。开放市场对他们有利,特别是沙特阿拉伯国家,石油美元,扮演很重要的角色。

记者:你曾做过9次经济预言,在预言后所发生的事实已证明了你预言的准确性,而你是根据什么来做出这些预言的。 拉鲁什:现在传统教授的宏观经济学理论是垃圾。宏观经济是不可以单单用数据来预测的。人类会思考,会改变经济政策,所以通过数据来预测是靠不住的。你应该看社会组织结构的未来长远的发展。比方说,现代社会是基于资本积累的基础上。首先是人类在其文化基础上创造的知识和智慧财富,这也是一种资本积累,意味着改变人类的教育,因此文化是一直资产,然后你有基础设施这样的长远资产,基础设施能提高一个社会的生产力,促进人口增长,这些是需要30,50 甚至200年时间积累的资产。这些投资是长期的。因此想要了解经济,你就需要了解这些长期的文化发展和资本积累的趋向。如果你注意看到这些东西,你就可以看到这个社会事实上是在往什么样的一个方向前进。你就可以预测,大概在什么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危机发生。我不相信数据可以预测未来。这就是为什么每当危机发生的时候,社会都一片惊讶,他们没有看到原因,不知道如何预测。我的预测是基于那些决定未来社会长远发展的物质和文化的因素。

笛卡尔哲学是被许多人和许多教育机构所认可和接受的。笛卡尔方法在科学界不是什么秘密。我们有俄国版的笛卡尔方法,科学家文纳斯基给我们提供了理解人类思维和物质经济如何运作的重要理论基础。从长期物质,思维,文化,趋向来考虑,如果社会犯了错误,那么一段时间之后那个错误的结果就会显现出来。如果是朝好的趋势发展,那么时间也将会显示其结果。所以,政府应该做长期的计划,并且坚决予以执行。比方说,你制定一个20年的教育计划,那么计划的结果将会于20年后的人群中体现出来。

记者:在里根总统时代,你曾经设计了“星球大战计划”,而正是这个计划拖垮了前苏联经济,从而导致前苏联垮台。而因此,苏联克格勃曾经要暗杀你,是真的么?

拉鲁什:不完全正确。这是事实的一个戏剧化的翻版。1977年,我预测到一些事情,其中一个就是美国一部分势力正在寻找跟苏联产生核武器冲突的机会,原来打算借当时总统竞选实施这项计划,就是后来的卡特总统。由于我的科学背景,我们和苏联正在就某一项新的重要的军事技术进行合作。

这项技术有可能击溃导弹,比核武器更加先进,所以,我在从事这项工作同时跟苏联的技术人员进行了对话,为什么我们要继续这项疯狂的令人与人之间互相残杀的计划?为什么我们不寻求共同合作?苏联长期以来一直陷入经济问题,他们不知道如何管理经济,他们军事和科技很强大。因为马克思主义者不相信经济。为什么我们不合作,为什么还在从事这些愚蠢的杀人计划?当时美国社会的一些精英人士也持同样的看法,认为我们应该跟苏联合作。1979年,我参与了总统竞选并认识了里根,他当选后,我去了华盛顿,成了他政治团体的重要一员。我跟里根总统进行了广泛的对话。同时,我跟联合国的苏联代表有接触,他们来找我,问我能不能帮忙从中联络,他们想跟里根总统对话。我说行,就给里根内阁写了封信,希望他们可以打开对话的窗口。里根内阁来找我说,让我来打开对话的窗口。我说没问题。这是在勃列日涅夫当政时期,这点很重要,针对你刚才所说的,勃列日涅夫在他的晚期时思想不是很清醒,他们有一个混合的执政班子,许多人为了一个黑匣子而工作,这些前苏联人十分关心苏联的未来,他们是爱国者。然而,有些我们的敌人,他们希望美苏之间产生冲突,并且跟伦敦合作,和我们对着干,紧张局势一直持续到苏联解体。1991年苏联解体,今天苏联人仍然有着同样的看法,同样的错误,他们是科学和军事方面的专家;但是他们经济方面却十分糟糕,并且对经济丝毫不加以重视。戈尔巴乔夫在他的杂志中公开宣布要谋杀我,我被认为是对俄国政策的威胁,因此俄国人需要把我除掉。事实上1986年的一天,就有人打算就地把我杀掉,里根总统从中介入,否则我那天就死了。

记者:你在美国政界有很多政敌,你曾经对媒体说美国联邦调查局曾策划过对你的暗杀,是怎么一回事?

拉鲁什:那是另一回事,是在战争刚结束不久,当时反共情绪很强烈,US JUSTICE BROUND成立了特别组织,技术角度讲属于FBI。美国有自己的各式各样的谋杀集团,这是其中之一。有趣的是,1970年,FBI的这个部门一直想要杀掉我,直到1970年中期,然后,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们说:“等等,我们犯了个大错”他们突然对我友好起来。回顾美国历史,所谓的美英同盟,也就是丘吉尔和罗斯福的同盟,那完全是假的。英国人为了改变局势导向而谋杀。他们很少为了个人原因去谋杀,而是为了改变政策的目的去谋杀。他们认为美国总统会让美国更强大。他们就觉得,为什么不杀了他?他们杀了林肯,他们杀了麦凯利,他们杀了肯尼迪,他们还杀了其他很多人,但是英国人不会为了个人原因去谋杀一个人。他们只会为了政策需要去谋杀一个人,杀了一个人去改变政治局势。

记者:据媒体公布,你曾经做过15年牢,是怎么一回事?是所谓的政治陷害吗?

拉鲁什:克林顿总统需要铲除我,他们原来想杀了我,但是后来又决定把我关到监狱里头去。我是个有历史感的人,我不在乎个人或社会的利害关系。我有我的生活使命和目的。

记者:你如何评价奥巴马的对华政策?他是一个反对自由贸易者吗?

拉鲁什:欧巴马和很多美国人一样对中国的情况根本一无所知。中国百分之七十的人口仍然是处于极度的贫困当中,你必须制定出长远的跨度达几代人的发展计划,然后才能够做一些较高层次的事情。同时,我们必须了解,俄国,印度,中国,是三个完全不同的国家,他们观念完全不一样。但是他们可以基于这样的一个基础共同合作,那就是我们都是人类,都有共同的人类需求。但我们有不同文化不同方式来满足这些需求。因此我们需要代表各自文化的国家共同合作,并且很快就要着手,因为整个体系已经处于瓦解边缘。欧巴马对此完全没有概念,对世界经济局势,对美国经济完全弄不懂是怎么回事。但是有了总统制度,我们就可以应付这种状况。因为总统可以按照我们想法来办事。我们需要天才,但是如果一些人不是天才,我们还是可以尽力地支持,教育,启发,替他设计出好的政策。

我觉得他完全不知道他下步该做什么。他完全没有概念该怎么改善局势。美国,俄国,印度,中国,这四个国家的人口代表了世界人口的很大一部分。整个亚洲的发展是未来人类文化发展的前沿。这需要我们知道怎么让不同文化共同合作。拿中国来说,如果中国人聪明的话,他们就不会干坐着想他们的现状有多么乐观。他们必须认识到70%的人口还是很穷,没有受过教育。你不能指望这些人很快就能掌握先进的技术,成为巨大的生产力。我们所能做的是在现有条件下提高那部分人群的生产能力。我们可以改善基础设施:供水系统,能源系统,卫生设施等等。因此我们要共同制定出一个跨越3代人的目标。中国未来建设需要的是什么的基础设施呢?我们需要就此制定出一个共同的目标。中国发展需要很多原材料。在亚洲北部苔原地区的地底下,蕴藏者丰富的铁矿。南亚国家需要亚洲北部国家的铁矿石。俄国人知道如何开发这些铁矿。还有重要的国家朝鲜,很小但是很重要,因为朝鲜可以同时牵制住日本,俄国和中国。这三个国家的文化各不相同,韩国人不喜欢日本文化,也不适应中国文化。俄国是另一个不同的文化。因此,你需要一个共同目标让这三个国家联合起来。 50年前建造阿拉斯加铁路系统是不可能的事。我们需要建造全新的铁路系统,开发北西伯利亚的苔原地区。目前我们尚有在饥饿中挣扎的中国,印度人口。因此我们需要三四代人向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努力。我们需要就价格,资本达成一项协议,我们不能一味想着提高自己的竞争力,我们因为为穷人着想,投入资金,创造一个能让他们发挥出更大的生产力的环境,例如交通,能源,卫生等等。

记者:中国已成为美国最大的债权国,所持美国国债已达5800亿美金,你怎样看待中国经济对美国经济的影响?你怎样看待中国最近推出的4万亿人民币推动内需计划?和美国的7000亿美金救市方案有和区别?

拉鲁什:很简单,我们得认识到,中国很大一部分资金都投入在亚洲的西南部而毫无回报。我们得把这项计划变成一项长期的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比分说,我们现在正在遭遇世界危机。中国人将会因为过高的失业率而恐慌,并且这不是短期的。因此,我们得设法创造新的就业机会,不光光依赖当前的出口经济,而要从内部进行改善。我们可以对此进行融资,跟日本合作,跟朝鲜合作,跟南亚各个国家合作。因为这些国家都知道不合作的危险。因此,美国必须看到这项责任,决定怎么处理这个问题,草率行事将会使情况更加混乱。

我们不该使情况更加复杂,恶化。中国政府必须采取行动来稳住目前形势。不论他们决定短期采取怎样的政策,我们必须给予支持。这场救市行动简直疯狂。我们需要从根本上改变美国政策。这样的救市行动不会奏效的,只会使情况恶化。我们得不同角度看待这个问题。这无论如何不能影响中美关系。这太疯狂了,美国很疯狂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中国,俄国,印度,美国马上进行合作,达成一致。我们达成一致了,世界就会达成一致。这些国家有足够的主导世界声音的力量。我们必须改变思想,创造新的机会,新的能源,提高人类的生产力,开发人类智力。

记者:你认为在奥巴马领导下,美国人民会在相信自己的价值观同时,尊重他国的文化、尊严和价值吗?你认为美国的经济增长方式还有生命力吗?美国式的资本主义还有说服力吗?在奥巴马任内,世界经济格局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中国将在这场变化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拉鲁什:这取决于下一阶段我们能够做什么。如果我们这次选欧巴马是否选对还很难说。不久前人们还以为自己是太阳系的统治者,现在却变得失望恐惧起来。这个时期,我们必须介入,指引人们做他们该做的。无论大选的结果是否是欧巴马,我们都应该努力使美国,俄国,中国共同合作,改变现有的世界金融体制。必须有人可以看到人类的共同目标,必须让这些人成为领导人。美国长期以来有80%的人越来越感觉他们不是美国公民,而是一群千方百计想要得到这样那样的国家福利的人。穷人在社会上没有能力,也没有影响力。在这样的时刻,如果能够启发社会底层的人,你就可以在短期内创造巨大的改变。这是一个困难,危险的时刻。如果我们想要努力的话,就要马上开始。

中国会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14 或15亿人口占了世界人口的很大一部分,也是亚洲人口的大部分,是欧亚大陆发展的关键。我们必须把这个欧亚大陆看成一个多元文化的共同体,向着长远的目标共同合作。

在谈到美国的汽车工业时,拉鲁什说:“2005年时,我在国会有较大的影响力,我同样要求支持美国的汽车产业,但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汽车产业。美国的汽车制造业和航空制造业,是罗斯福时期,二战后遗留下来的。这是美国工业生产力的特有象征。然而很多都已经消失了,例如太空计划。我们不能长久维持汽车制造业。2006年,国会已经不再考虑扶持汽车行业这类的事了。我们该担心不是汽车行业,而是跟汽车行业相关的机械制造业。我们应该用汽车制造业原有的基础设施--厂房,地点,员工,修建新的交通系统,铁路系统,电力系统,河流系统。汽车制造业有所有所需的基础设备来做这些事情。只要政府一个政策,发展这类基础设施,不要拯救已经破产的汽车制造业。”

在采访结束时,拉鲁什说,世界现在正处于一场巨大的金融危机当中,我们曾经用通货膨胀的方式,试着想要延缓这次危机直到美国大选结束,现在大选结束了,后果是,我们要付出代价了,华尔街的这些人感觉到他们的末日来了,现在是这个体系处于完结的边缘,问题是这个金融体系会如何完结。下一个阶段会发生什么呢?这是我们该战斗的时候,我们要为了新的领袖而战斗。因为旧的领导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