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悬在半空的不确定因素尘埃落定,当央行再次开闸放水,当国企改革、沪港通步步深入,资本市场再也不能平静。2014年7月28日,将会是被A股投资者记住的一个交易日。

当天,沪深两市高开高走,随后一路逼空上行,沪指最终收盘大涨2.41%,深成指涨幅达到3.04%;两市成交放出3337亿元的天量,创去年9月上旬以来单日成交额新高。随后指数继续上扬,截至7月30日,上证综指一度上摸2194点的年内新高。

其实,这早已有先兆。

此前一周,资本市场已在持续烘托气氛。沪指四连阳、深指六连阳,累计涨幅分别在3%和5%左右,不仅突破磨了3个月的底部平台,且在连涨后毫无回调之意,尾盘越走越高。这一典型的牛市走法不断推升着人气,终于在7月28日完成了酣畅淋漓的一击。

A股参与交易账户数的持续走高也从侧面给予了印证。中登公司最新数据显示,7月以来,两市参与交易的A股账户数一举突破1000万户,6月30日以来的四周分别为1065万、1079万、1106万和1123万,环比连续上涨。相比之下,6月参与交易的A股账户数仅徘徊在600万到900万之间。

“一个真实的牛市已经来了。如今市场几十万亿的规模,注定了它不会再是一个疯狂的牛市;但重心却一定会是缓慢上移的。这一拐点已体现在多方面——估值水平的修复、产业资本的入场、供求关系的逆转、海外资金的抄底、国家队再进场……”英大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李大霄对《华夏时报》记者称。

A股“新周期”

本报记者统计发现,从市场风格看,与经济反弹预期相关的银行、有色等蓝筹股是此次领涨的主力 ,在其背后是经济面的持续向好。

7月24日公布的PMI数据连续4个月回升,大幅好于市场预期,创18个月以来新高。

南方基金首席策略师杨德龙向记者指出,股市向上做多动力主要来自一系列微刺激政策不断发酵,导致的流动性环境变化。

最突出的是6月货币数据超市场预期:6月末广义货币(M2)同比增长14.7%,这与去年8月创纪录的最高增速齐平,不仅高于市场预测的13.6%,也远高于央行设定的13%增速目标,显示出金融对实体经济的支持在加强。

其次,政策仍在继续加码中。7月23日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了意在缓解企业融资成本高的十大措施(“融资十条”),高层降低企业融资成本方面的决心之大,给予了投资者政策有可能加码的预期。

此外,来自央行的大动作更将一系列微刺激政策推向高潮,甚至被预期有转为“强刺激”的可能,这也使得市场信心由悲观开始转向乐观。

7月21日,央行为国开行提供了3年期1万亿元抵押补充贷款(PSL)的消息得到证实。有分析人士甚至将此轮PSL称为中国版QE(量化宽松),这也成为本轮股市大涨的催化剂。

更为重要的是,“虽然央行尚未公布PSL细节,但未来贷款对象将包括政策性银行、全国性商业银行、城商行和农商行等其他金融机构,意味着PSL后续将继续放量投放。”国泰君安在最新研报中明确指出。

楼市政策的微妙变化同样在改变着投资者的情绪。房地产投资增幅的大幅回落是目前经济面临的最大风险点,但限购政策放松的消息近期开始蔓延,苏州、杭州、温州、福州等地基本确认取消限购政策,另有20多个城市也出现限购政策调整消息。

安信证券首席经济学家高善文表示,目前看空A股的风险较大,“从现在起眺望未来一两年,市场最坏的时候可能正在过去。或许我们正在跨过‘旧周期’,走向‘新周期’,而且是一个积极因素更多的‘新周期’。”

新周期具体到A股又该具备哪些特征?

“蓝筹的估值已经降到20年来最低。有人说,讲估值你就输了。可我认为,估值也许不是触发牛市的导火线,却一定是转折发生的最重要的基础之一。”李大霄表示。

在他看来,拐点出现还有一个特有现象,就是产业资本的入市,“大量蓝筹股公司出现了大股东增持、公司回购、员工增持等现象。反向融资行为逐渐增多,势头甚至超过正向融资,这也是拐点出现的重要证据。”

“除了产业资本,国家队的力量也不容忽视。汇金公司投资范围扩大,以前只买四家银行股,现在扩展到可以购买ETF产品。社保和险资也开始入市,它们现在的股票仓位只有10%,券商之前则基本都是空仓。这说明什么,我们以前的市场就是在以空方的阵势布局,一旦空头爆仓,他们用来平仓的资金——即空翻多的资金都足以制造一轮行情 。”李大霄称。

李大霄分析称,现在所有投资者都以持仓股票为耻,以持有固定收益类产品、买货币基金为荣,“这像极了当年998点时的情况。”

指数牛市

改革组合拳作用尽现。金融股成为7月28日领涨大盘的主力军,申万银行业指数全天上涨5.03%,五大行中,交行封住涨停,并在7月30日继续保持强势,涨幅6.64%。

交行异军突起的一个重要催化剂,正是该行上报实施“混合所有制”的申请。

7月15日,国资委选定6家央企初试牛刀 ,将分别引入混合所有制或行使高管选聘、业绩考核和薪酬管理等改革之后,国企改革信息不断催化,上海、山东已经出台国企改革指导意见,江苏、海南等地也相继跟进出台国企改革政策,广州、北京等国企改革重地也有望近期陆续发布相关指导意见。

中国市值管理研究中心数据显示,2013年底,国有控股上市公司的市值占A股市值的69.8%。也正是国企市值占比近7成的情形,令穆迪等机构认为,这次国企改革堪比上一次A股股权分置改革带来的全流通。

国泰君安分析师乔永远认为,三种类型国企可望从改革中受益:央企大集团下的小上市公司,这类公司背靠大型央企集团,资源丰富,且不受其他部委直接管理,改革推进的难度相对较小;改革意愿明确的地方国企;央企改革试点旗下的参控股上市公司。

不过,相较国企改革带来的点状“兴奋点”,将在10月推出的沪港通对低估值蓝筹股吸引力的推升则更为广泛。

研究机构普遍预期,对A股市场来说,沪港通带来的最主要也是最直接的机会就是A/H股价差套利机会。

2009 年之前,A/H股溢价指数与上证综指高度正相关,并长期处于高溢价状态。然而近两年,这种正相关性开始被打破,呈现向平价收敛的态势,A股整体较H股折价近10%,恒生A/H 溢价指数目前处于历史低位。

在乔永远看来,目前决定A/H溢价的关键在于刚兑是否打破,只有如此,无风险利率才能合理回落,“如果这一因素在下半年得到有效推进,我们认为A/H溢价将会回到100左右的中枢。这一变化对应A股估值将有20%左右的提升。”

不过,瑞银证券首席策略分析师陈李的观点则更乐观,他认为沪港通能量巨大,可能被国内投资者低估。

据陈李介绍,6月中旬以来,他们拜访了100 多家机构投资者,其中美国机构超过50家,中国香港的机构有34 家,几乎所有境外投资者都异常关注沪港通的投资机会。

沪港通推出预期升温之下,资金继续涌港,并流入港股市场,推动港股再创新高。恒指7月29日最高见24666点,再度刷新44个月新高。

海外资金正借道RQFII ETF加速布局A股。7月7日以来的3周时间,RQFII ETF龙头产品南方A50 ETF规模激增60.97亿元,到7月25日资产总额达到333亿元。而在整个上半年,该ETF流入资金仅为57.83亿元,这也意味着,南方A50ETF过去3周的申购量已经超过上半年。

陈李预计,沪港通可投资A股股票数量多达568只,但境外投资者只会买一些透明、盈利稳定的大市值股票,“如果沪港通额度集中于少数股票,将产生巨大的影响力,终究将令A股市场发生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

“事实上,在很多人还处于悲观情绪下,纠结于牛市会不会来时,真正的底部已经被外资给抄了。外资抄底,中资接盘的轮回到今天已上演不只一次了。”李大霄称。

从记者调查的情况来看,国有大市值的蓝筹股会受到集中关注,A股阶段性牛市可能是指数牛市,投资者需要警惕赚指数不赚钱的行情。

牛市正反面

一个令人关注的现象是,7月以来,市场风格转换明显。市场在仅有温和增量资金的背景下,仍以存量资金博弈为主,原来博弈在创业板的资金转移到主板的中小盘股票上,在指数表现上就体现出两极分化:创业板指数(截至7月29日)月度跌幅为5.19%,而同期沪指涨幅达到6.58%。

申银万国市场研究总监桂浩明看来,市场风格从追捧中小市值题材型品种转到热衷于介入大盘蓝筹股,且因此而形成量能放大、主板走强局面,这种情景历史上并不少见,它通常标志着一波大级别上涨行情的出现,只是自2009年8月以来,投资者再未见到。

不过,桂浩明亦强调,已延续5年多的市场风格要发生根本性改变,需要多方面条件配合,其中一点是要有大量的增量资金不断介入,“只有增量资金才能造就蓝筹股行情。”

但在持续6个交易日的快速上涨,尤其是7月29日创出天量后市场分歧再次出现,也引发多方忧虑。

和持有“目前单边看空经济、看空A股的风险较大”观点的高善文同在一家机构的安信证券首席策略分析师吴照银认为,本轮反弹逻辑上和前段时间的大盘跌小票涨并没有太大区别,代表市场全部股票的中证全指和全A指数涨幅较为有限。“目前并没有看到明显的增量资金入场,QFII入市规模相对不大,并且不排除是对二季度经济数据和货币放松的滞后反应。”

不过,杨德龙直言,数据上的经济复苏态势和政策放松短期内都无法证伪,资金面宽松的环境也难以逆转,此轮反弹力度至少会比上半年大,反弹时间可能会有一个月时间,持续到9月,反弹高度目前可看到2300点,更高的点位或更长的持续时间则需要进一步经济数据的支持。

牛市会不会来,有人认为关键的因素是上市公司的盈利会否出现当年那种爆发式的增长。对此,李大霄认为,去年上市公司业绩增长超过两位数,今年到目前为止,增长8%也还是有的。“我认为这个业绩还是足以支撑上证50平均7.4倍的PE和沪深300平均8倍的PE的”。

水皮杂谈

谁为“新常态”行情背书?

诸葛亮并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做不成事前的诸葛亮,做做事后诸葛亮其实也是挺不错的。

本周一,在已经不知不觉中拉出四根阳线的沪深大盘K线图上,两市指数突然跳空发力,上证指数上涨了2.4%,深成指则上涨了3%,久违的上涨再次让大家燃起了牛市的强烈预期,网络上相关的议论也成为吸引眼球的焦点。

大盘是由谁拉动的?

当然是蓝筹中的银行股。

银行股中谁是领头羊?

当然是拉到涨停的交通银行

为什么是交通银行领涨银行股?

当然是因为交通银行关于试行混合制经济的计划通告。

交通银行的混合制经济计划是新闻吗?

当然不是新闻,类似的提法此前早就由其董事长牛锡民在相关论坛中有过阐述,“水皮杂谈”中也曾经反复引用,所以并不是新闻。

为什么一个不是新闻的公告却能引爆银行股的行情呢?

当然是此一时彼一时。

水皮说过,大时代需要大行情,大行情需要大故事。这个大故事就是混合制经济,中石化是第一个吃螃蟹的,国资委是第二个吃螃蟹的,交通银行已经是第三批的公告者,所谓事不过三也不过如此;但是,再好的故事,也需要时间配合,这一次配合交行讲故事的有国务院常务会议降低社会融资成本的报道,也有工商银行宣布800亿优先股的计划。也就是说,并不是交通银行一家银行的战斗,而是一个板块的革命。

但是,仅仅看到这些并不够,事情好像并不如此简单。

周一开盘前,敏感的投资者就对网上转载的当天出版的《证券日报》的头条产生了兴趣,这份《经济日报》主管主办的证券类报刊当天的头条刊发的是由该报社长谢镇江和副社长梅绍华联合撰写的长篇述评:《五类旧条例捆住十万亿——对我国巨量资金进入股市实现资本增值的改革建议》,在编者按中,编辑指出,中国股市大盘长期低迷有多方面原因,但其根本问题是缺乏主力资金源源不断进入所致。这么多年,中国股市的散户投资者用辛苦积攒的资金汇聚成河,成就世界第二或第三大股票市场,但是本该同时进入股市的部分养老基金、企业年金,包括我国特别设置的住房公积金、公共维修基金等却在部门利益和早已过时的法规阻碍下按兵不动,死呆在那养成懒老虎、胖老虎,养肥了一批利益攫取者,进而指出,实体经济是一个国家的基础经济,但实体经济是否有活力、有没有发展动力,并不完全依赖实体经济本身,发展实体经济,必须迅速提振股市,繁荣和发展股市。根据记者的调研,我国提振股市有一手好牌,简单计算可以入市的资金有10万亿之巨,基本养老保险基金累计结存3.1万亿,住房公积金3.2万亿,社保基金1.2万亿,公共维修基金1万多亿元,企业年金6300亿元;此外,还有1.5万亿险资可以入市。

沪深两市的流通市值20万亿,每天成交不过1200亿左右,即便放量不过3000亿左右,10万亿入市可以买多少“大米”?指数不飞天,还有什么可以称奇迹?《证券日报》的记者有没有常识?是不是又在拿愿望当期望?这样的系列报道是记者的选题还是领导的布置?谢和梅虽然挂名本报记者,但是这样的级别的组合难道正常吗?

当然不可能空穴来风。

其实,就在同一天,更权威的《人民日报》在第六版转发了当天《经济日报》的文章《论中国经济发展新常态》,作者叫钟经文,显然是个笔名,当天转发更意味着是以《经济日报》名义发表的更高级别的宣传。文章在第三部分开启提质、增效升级的经济发展新阶段中指出,面对紧迫的任务,更要大胆心细,找准改革突破口,让整体推进与重点突破相结合,抓住“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领域和环节,力求“一子落”激发“满盘活”,在接下来的四个比如中,第一个就是资本市场。“资本是流动性最强的生产要素,是牵动发展全局的一条经济血脉。一个健康的资本市场既有利于分散融资过度集中于银行信贷的风险,也有利于服务实体经济,推动产业结构调整,满足居民投资需求和增加更多财产性收入。但是我国资本市场在发展中仍然存在一些问题,尤其是股票市场。资本市场一头连着投资,一头连着消费,我们一定要高度重视和认真解决资本市场中的体制性问题,加快释放资本潜力,使新常态下的经济增长获得更加充实的血脉滋养。”

如果说,《人民日报》转发《经济日报》的文章和《证券日报》纯属巧合,那么这种巧合的基础就是共识,如果不是巧合,那么,啥也不说了,再说就是废话了。

谁为这轮行情背书?

三个字,新常态。

凌涛“下海”

作为体制内官员,央行上海总部前副主任凌涛并不为外人熟知,即使在上海自贸区获批后,央行上海总部承担起整个自贸区运作方案和对外发布进展情况,出现在媒体面前的也多是副主任张新 .

然而,在离退休仅剩一个月,却以决然的姿态离开央行系统,进入民企上海均瑶集团,并参与筹建一家民营银行,身份快速切换,还是让凌涛这位局级干部猝不及防地走到了前台。

“外界猜测他是裸辞,但是按照法律法规,裸辞是不可能的,那是违反劳动法的,因此必须依法对辞职者进行补偿或者由辞职者对原单位进行赔偿,对辞职者不论是普通员工还是高管还须依法进行离职审计,按照审计结论依法按规进行处理,凌涛主动放弃退休后待遇是有可能的。”7月28日,一位接近均瑶集团的相关负责人接受《华夏时报》记者采访时称。

据上述负责人介绍,央行官员进入民营银行说明银行的利润大,否则民营银行凭什么高薪招募人才;当然民营银行看中央行官员的人脉资源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本报记者采访获悉,凌涛有意离开央行系统,今年早前在上海金融监管圈内就已传开。7月25日,银监会批复三家民营银行试点中,并没有均瑶、复星发起的民营银行身影,不过凌涛就任均瑶集团党委书记,或是过渡性安排,未来意在民营银行董事长一职。

民营银行的召唤

理论素养好,口才一流,对流动性管理、存款保险制度等话题讲起来头头是道,是能在大方向上把脉的人。这是凌涛留给业界的口碑。

在外界看来,凌涛6月辞职,7月又履新,加盟均瑶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几乎没给自己休息的时间。不过,对均瑶和复星两家民营集团而言,组建民营银行更为紧迫,因为其已经失去了首批获筹民营银行的时间。

记者查阅公开资料显示,凌涛在央行上海总部的领导中排名第四,而作为副主任,他历任央行多个重要岗位,曾先后担任央行上海分行副行长、首任央行反洗钱局局长、上海总部金融稳定部、跨境人民币业务部、调查审计研究部、综合管理部主任等职位。

“凌涛在金融市场的工作经验相当丰富,而且在上海自贸区获批及运营的一年时间里,他也是全程参与,他在政策把握和人脉资源上的优势,应是均瑶力邀其加盟的重要原因。”7月29日,上海金融办一位要求匿名的人士告诉《华夏时报》记者。

不过,对于尚未“问世”的均瑶、复星联合发起的华瑞银行,两家企业已经在明里暗里展开了一轮竞争,都希望拥有筹建民营银行的主导权。现在,均瑶或已经在人事安排上棋先一着。

“均瑶找来央行官员坐镇,未来凌涛的职位是银行董事长,民营银行从筹建到业务开展,必须要借助凌涛的从业背景;而复星则找来了招行上海分行原行长助理孙玲英帮忙筹建。”上海一家股份制商业银行副行长7月30日对本报记者如是说。

记者查阅均瑶集团官网发现,其金融事业部已经进行了大规模的招聘,包括普通业务、部门经理、总经理助理等各类人员。

“银监会公布的民营银行5个试点方案,是调整后的结果,此前民营银行的申请并未采用共同发起人制度,而是单一发起人制度。上海首家民营银行也一直被认为是均瑶集团发起设立,且在2013年9月均瑶就取得了国家工商总局的名称预先核准。”上海一位熟知民营银行试点进程的金融监管部门人士向本报记者介绍。

“裸辞”早有先例

凌涛赶在退休前跳出体制,虽然引发关注,然而本报记者采访发现,在金融监管系统内,凌涛绝非第一个离开金融系统的官员,从银监会、证监会到保监会 ,从十多年前起,就有相当比例的局级干部离开体系,或自己筹建保险公司、或进入基金公司、券商担任高管,不过这批人都是在年富力强的时候离开。

根据现行法律,对于官员在企业任职早有限制性规定,《公务员法》明确规定,原系领导成员的公务员在离职三年内,不得到与原工作业务直接相关的企业或者其他盈利性组织任职,不得从事与原工作业务直接相关的盈利性活动。

“辞掉官位,转战企业,拿高额薪酬,发挥权力余热,虽然类似问题一直饱受社会诟病;但不可否认,一些经验丰富、有专业特长的干部辞职后,以适当方式发挥余热,是有积极作用的。像凌涛这样的人才,是任何一家民营银行力抢的,民营银行管理层需要这样一个人当一把手来服众,否则资源难以整合。”对此,华东师范大学长期研究企业管理的教授陈源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称。

值得关注的是,在7月25日已经获批的三家民营银行试点中,浙江阿里巴巴和万向控股、上海均瑶集团和复星集团并未成为首批获准筹建试点机构。银监会监管二部主任杨丽平对外表示,到目前为止,银监会尚未接获这两家银行的申请方案。

“银监会一直与试点银行的主要发起人保持密切沟通,但必须承认,主要发起人之间本身还需要进一步的协作,而实际上试点方案的批准也跟发起人方案的准备有很大关系。”杨丽平称。

可以预计的是,按银监会要求,民营银行拿到批文后有6个月筹建期,即使首批三家民营银行进展顺利,至少也要等半年才能在市场上出现。虽然凌涛已经任职均瑶集团党委书记,但均瑶与复星的民营银行筹建时间还会更长,这段时间,正需要凌涛在其中的努力。

(来源:东方财富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