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改委专家:

 

当前短期经济运行遭遇严重困难,主要有三点。一是产能过剩。涉及众多领域、众产品类别,既有市场盲目性原则又有政策性因素;二是资产价格泡沫。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严重脱节,股市暴跌、一线城市房地产市场局部过热;三是地方政府债务,经济增速下滑、土地出让困难、财政零增长甚至负增长,严重威胁地方融资平台资金链。

 

 应对挑战的政策工具箱:

1、通过改革释放改革红利。但改革自身面领的问题和矛盾巨大,改革红利在可预见的未来能否转化为经济增长值得怀疑。

2、提高全要素生产率。互联网+、创新创业等,受制于技术革命、产业革命自身的周期性。产业转型实际导致产业持续面临青黄不接的局面。许多产业给予了不切实际的期望,例如互联网+这个产业。我始终在跟大家说,中国人一天吃一斤大米,来了一个互联网+,来了马云,还是一天吃一斤大米,只不过把线下的交易放到线上罢了。你们看到的是马云的这个店抵消了大街上看到的华联和百盛,实际上对GDP总量的增长有限。真正的互联网+必须是要嫁接在互联网技术上,嫁接在真正的行业的基础上的,从这一点上说,我们目前所指出的方向很可能是不明确的,所以这个提高全要素生产率短期内也无望。

3、稳定出口。出口主要做了三件事。

1)稳定出口政策。811日,以所谓改革名义所实施的一次性贬值。贬了三天贬了4.6,名义上让中间价参照第一天晚上的收盘价,但是是参考收盘价而不是按照收盘价。大家也可以看到,三天人民币对美元汇率贬值了4.6%,但是从第四天开始一直到831日,16个交易日,整个兑美元汇率的中间价波动幅度只有6.23%,所以这次改革实际上是一次性的调整,根本不是改革。整个八月份,央行测算,人民银行为稳定汇率大概投入了1200-1300亿美元。如果没有这样一个措施的话,现在人民币汇率是个什么样的情形大家可以预计。所以汇率这一块儿,现在基本上是动不了的。汇率动不了,出口的政策也显现不出来。

2一带一路产能合作的政策。一带一路产能合作带动的是中国GNP增长,而不是GDP增长。所以一带一路产能合作短期内也转化不过来。

3)自贸区。除了进口车辆的平行进口,其他基本上没有什么效果。原因在于一些基本的因素没有看到。以上海为例,上海三个区加在一起几十平方公里,但全部是建城区,区域内不具备大规模发展产业的条件,所以只能做离岸金融一些等为代表的一些东西。但遗憾的是,人民币对美元汇率升值的预期被打破,离岸金融发展面临挑战。

总结来看,在出口方面不会有什么效果。

4、消费。消费是一个比较稳定的变量。2014年,最终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达到51.9%8月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10.8%,绝对增速并不低。下一步只能在居民收入上有效提高,但制约消费的基础因素难以消除(汽车、住房),刺激消费的传统政策陆续退出、新政策一时间难以出台。

 

从这几个方面来看,最后只能靠投资。18月,总投资338977亿元,同比10.9%,回落0.3个百分点。中国固定资产投资的数,在正常年景,基本上增速是20%以上,现在基本上回落到10%左右。分行业,一产比较好,但一产是农业,34万亿才占了不到一万亿。最重要的是二产,而二产是往下回落的。三产情况比较好,问题是三产本身是轻资产,从而固定资产投资很难起来。

从资金来源来看,政府积极。国家预算资金是涨的最好的,1-8月份21.1%,但问题在于国家预算资金占比较低。资金来源中最大的一部分还是企业自筹和国内信贷。但是1-8月份,信贷跌了5.3%,企业自筹没有什么好项目,从而整个资金面是不大能起的来的。

 

当前抑制投资的因素也有很多

1、经济下行、传统吸纳资金部门存在严重过剩,主导产业部门融资需求下降,新兴部门前景投资需求有限;全社会杠杆率水平较高,企业资产负债率居高不下,抑制企业间接融资能力;

2、存在严重资产价格泡沫,资金难以进入实体经济部门;

3、高利率,实际资金成本较高。利率市场化背景下,央行引导市场利率走势的能力大为削弱,就全球利率市场化经验来看,利率市场化的第一个时期的结果是市场利率上升。

4、政府的瞎折腾。提醒关注两个文件---地方融资平台政策大幅调整(《关于加强地方政府性债务管理的意见》43号、一些政策调整带来额外冲击(《清理规范税收优惠政策的通知》62号。这两个文件本意都是没有问题的,但与一二十年来中国整个经济的运行机制是完全违背的。结果《关于妥善解决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公司在建项目后续融资问题意见的通知》40号文否了43号文,《关于税收等优惠政策相关事项的通知》25号否了62文。政府反过来调过去的折腾,影响了正常运行的机制。

 

【财政部专家对于43号文和40号文的补充:这里观点有些不赞同。首先43号文,观点我们没有否它。只是在加强地方政府债务管理,把融资平台的扣子卡死的同时,要解决地方融资的来源,而解决融资来源就采取了允许置换债的措施,对融资平台进行转型,从而这两个文根本不是矛盾的。所以我觉得市场对这个一直有误读。加强地方政府债务管理必须要做,因为融资平台的风险太高了,债务率一直在不断地上升。】

 

投资投什么?“11+6+3+1”“11”:粮食水利、信息电网油气重大网络、交通、生态保护、清洁能源、健康和养老服务、油气及矿产资源、新兴产业、增强制造业竞争力、现代物流、城市轨道交通;“6”:互联网升级、绿色节能、住房、旅游休闲、教育文化、养老健康;“3”:一带一路、京津冀、长江经济带;“1”:重大装备走出去及国际产能合作。

 

谁来投?地方是投资主体1-8月份,中央项目投资14429亿元,同比增长2.7%,较去年增速回落1.2%;地方项目投资324549亿元,增长11.2%,回落0.3%。在政府这一块儿,主要还是希望国家预算这一块儿发挥主导作用,希望地方融资平台重新启动,银行体系发挥作用,包括ppp,创业融资方式共同发挥作用。

 

稳投资效果评估。如果措施年内都能做下来的话,预计经济能在原有的基础上稳定到0.43个百分点。

 

稳定投资的配套政策。配套政策包括迅速投放专项建设基金,放松企业债发行条件,考虑允许县级融资平台进入债券市场等。最值得关注的是降低固定资产投资资本金比例要求,有的从30%降到25%,有的降到20%

 

鉴于刚才说的,形势摆在这里,几辆马车非常乏力,最后只有依靠投资。但是依靠投资是否能短期起到效果,其结果依然悲观。在这里面最核心的概念是,我们现在缺乏的是有效需求。有效需求是指能够将投资项目改变成设计出有现金流的商业模式。

 

当前资产配置的一些想法:

1、全社会调整预期,接受相对较低的投资收益率,同意宋国青老师的观点;

2、资产组合中,相对于股权资产,应增加债权资产的比例,重新评估系统性风险对债权资产的影响;

3、项目选择的关键,不能继续追求虚妄的创新和空洞的领域,应该关注其是否能形成现金流。

4、一级市场,投资应适当降低收益率水平预期,强化固定收益要求;二级市场调整已解决底部,近中期应以明确交易对手为目标,确定交易行为和资产组合;

5、中期,外币资产具有汇率升值收益的可能性较大。

 

从中长期来看,有一些积极的因素:

1、基数原因,基数总量多,但人均比较低,从而空间还是很大。人均GDP相当于日本6869年的水平,韩国80年代。

2、资本。资本存量因素,基础设施因素发挥作用,供给自动创造需求;新增资本来看,投资中资本的约束基本解除,由资本极度短缺转为资本过剩。

3、技术。技术水平迅速提高,在主要产业技术水平位于世界领先地位。

4、劳动力。劳动力供给的下降趋势不可避免,但中国劳动力素质的改善在很大程度上抵补了数量的下降。

 

二、财政部专家

 

简单补充一下,我们有自己的判断,刚才发改委领导讲了基本的经济情况,特别全面。

首先对经济形势的看法,还是比较悲观的,可能比大家看到的还要差我们看到的实体经济下滑更多的还是中国处于这个发展阶段供给层面的原因导致的,刚发改委领导从供给与需求层面都讲了,劳动、资本、全要素生产率都讲了,我们觉得这些还是跟需求下滑紧密联系的,我觉得出口的下滑核心还是跟中国劳动力的素质没有提高起来,国际竞争力没有了,现在大部分工厂都在向东南亚转移,从去年开始,国务院出台了一些列的稳增长稳进出口措施,之前未考虑出口刺激问题,现在又要重新考虑。

发现这一轮稳增长政策基本没有太大作用,跟供给层面很大关系。

看投资,投资里面刚才讲到产能过剩,基础设施,房地产产能过剩是与我们的制造业紧密联系的,可以说制造业的整个中长期的调整才刚刚开始,未来很长一段时期制造业的投资肯定还是起不来的。关于房地产,房地产涉及到原来大规模投资刺激紧背后的投资结构的问题,投资里面很大一部分看数据的话,08年以来,用于设备投资的结构或比重中是在下降的,大部分投向土木、安装工程等也就是房地产,也就导致二三线城市房地产的空置,库存非常高,房地产的消化还是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房地产投资还是一个下行的趋势。

基础设施投资,中央政府的拉动作用还是比较小的,而且制造业和房地产的下滑靠基础设施的增长弥补不了所以投资也是下降的。消费在中长期或者中期刺激还是比较漫长的,在短期也是不能起来的,现在消费最大的问题体现在供给跟不上,还不是收入的问题,这十几年收入增长很快,需要的东西增长跟不上,服务性消费跟不上,很多有体制机制的原因,整个供给层面的因素与条件的变化还有体制机制的约束导致短期内是从形式上看有波动的,并且波动是比较频繁的,原因在于政府稳定经济增速和经济供给层面决定的趋势性下滑之间在做挣扎,就是说不停地出台经济稳增长的措施。

 

稳增长措施到底有用吗,可能短期能够拉动经济,但之后就没有作用了。所以短期内经济还是下行,在十三五的前期很可能还是下行,至于能不能平稳的过渡还是依靠体制变革的动力。财政部一直以来推崇大力推进跟生产要素配置提高生产力水平相关的体制机制的改革,当然有利于稳增长的改革要尽力推,不利于的往后延,向税收优惠往后推,政策规定不明确,对以前的和新发生的怎么处理,很多地方政府拿捏不准,实质上是停了,但是文件还是有效的,并未一竿子打死。

 

从三季度情况来说,上半年金融增长占GDP比很大,现在这个因素没了,所以保证GDP维持7%的水平很难。国务院很重视稳增长,现在疲于应付,在绞尽脑汁想政策,现在稳增长政策已经捉襟见肘了,从财政和货币政策两大调控经济手段来看,已经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手段去刺激经济了,因为财政收入状况非常差,能够完成预定的支出预算就很好了,货币政策还有很多体制机制问题,比如流动性很大但成本还是很高,都是长期积累特别是08年之后矛盾特别突出了,各种成本非常高,所以我们决定政府一直在向中长期美好的前景努力,但是还是取决于改革的推进力度。

 

现在政府还是市场,社会很多人对于经济有很多不同看法,到底经济中高速换挡应该在什么水平上,大家都不知道到底掉到几,预期比较紊乱。很多学者都有不同的研究,有的认为GDP增长到5最终稳定到5-6的水平,然后再慢慢提高,通过提高劳动生产率,全要素生产率,潜在增长率慢慢的经济往上走,社会是否形成统一认识,是否就放弃7%的目标承认增速下滑然后开始踏实的做好每项改革,认识不同,出现了矛盾。为稳定在7%出台政策很无力。

 

三、问答环节

 

问:您说的部里面比较倾向于推一些长期的有利于推进体制改革的一些措施,但是短期的经济增长不是压力也很大么?

财政部专家: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就是短期内许多稳增长的措施很多落不了地,可能是因为受制于一些体制机制的障碍。例如消费问题,我们认为许多服务型消费发展不起来因为其供给跟不上,我们长期以来忽视了一些方面的发展,一直以来就是靠投资推动的。所以很多稳增长的措施我们是出台了,但是到了地方落不了地,里面存在很多制度性的因素。所以还是要去挖掘其为什么落不了地,支出形成不了,对经济也没有产生作用,这些深层次的东西。

 

问:可是短期的压力很大呀,稳不住,怎么办?

财政部专家:结构调整的过程本身就是很痛苦的,无论是产能过剩还是去杠杆的过程。投资这一块儿,企业没有什么投资的意愿,一方面利润率在下降,企业的负债率也很高,压力很大。银行为了防控风险也就不愿意放贷款。财政部的一些措施可能见效是比较慢的,例如PPP的项目,企业把PPP项目研究的很透彻,跟地方政府去谈,但地方政府根本不懂,他不想承担任何的风险和责任,当然这跟我们的政治体制也有一定的关系,所以现在PPP落地也比较慢。所以行的来说真正落地的制度非常少,现在能做的也就是把许多制度规范化,督促地方政府来做等。除了PPP之外,还有投资基金引导资金,由于政府资金很小,所以能否吸引民间资本进来投项目,找项目,都是需要时间的。

 

问:地方政府不管是懒政还是怠政,可能因为反腐等因素使地方政府不愿意作为,目前即使中央政府通过地方债务专项或者债务置换给予地方政府资金支持,但落实到具体地方政府也没有实际的项目,这个现状怎么解决?

发改委专家:人是理性的,不会任凭摆布,作为政策制定方,事情走到死胡同越是新的开端,所有的政策措施分析下去都是无路可走的,看出口,苏黎世银行写得很清楚,如果中国经济增长5%的话,要想把出口稳定在2015年的水平,必须贬值20%,看消费投资都是一样,奉劝大家一定要稍微停下来,把眼光放得长远一点,看李嘉诚从09年开始配置欧元资产,我们现在才想起来甚至没想起来,所以眼光放长远,中国经济一向如此,只有不断地挤压,未来2-3年内一定会有大的变革。

 

问:这个变革会是一个什么形式呢?

 

发改委专家:20172018年肯定会有大的变革,整个体制机制经济上都会有大的变革,现在这种下行的压力是不见底的,作为投资者看到2016年经济下行快到底时,人的恐惧和贪婪快要达到平衡点时,贪婪之心又要起来了,要关注的是这个。

 

问:类比一下2017,2018年大的变革跟98年的国企变革类似还是更激进的?

张:这次变革一定是全方位的,整个中国社会方方面面积累的矛盾,包括中央和地方,地方政府的,怎样把这些集中起来,到底拉动中国经济增长的动力是什么,有人说政绩观,有人说唯GDP论,根本不是这样的,地方政府官员很清楚GDP的真假,驱使地方政府官员跑财政部的动机是自己的事与地方的事融合了,这才是本质。这个矛盾怎么解决,需要在整个地方的财政体制与中央和地方的间重新建立起新的体制,一定会有这样的机制会把中国的经济重新拉起来。2016年开始与中国至关重要的经济体政府都面临换届,2017年最重要的香港的普选,到时候出现的情况可想而知,大家可以卡率美国,香港会怎么做,不能盯着2016年经济,要看长远。

 

问:有可能分税制那种改革吗?

 

发改委专家:分税制不足以解决问题,因为分税制解决的是在稳定基本收入格局的情况下的改革。现在要做的是政哥行政区划的调整,未来需要通过这个解决多年来区域因素矛盾,像长江经济带等。现在政府是在向上统,一旦政府发现向上统一行不通时,便会开始权力下放,把省一单位划小,现在发改委成立长江经济带办公室就是向上走的代表。这种逆向思维就会推动经济发展。

财政部专家:估计全年实现7%还是很有可能的,但是从整个中国经济发展来看,三中全会提出的市场起配置资源的基础作用非常关键,尽管还是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市场比较活的地方经济发展就是比较好,浙江珠三角转型早,浙江发展小城镇特别有特色,收入增长了,调研中发现他们主动降速,去年降到7%左右,今年就可以提高一点,中国的改革吧涉及利益较深,所以改革比较慢,存在政策时滞,这个问题比较突出,而且财政涉及方方面面,更容易出现政策落地难。

 

问:在您看来,财税改革中预算改革推进比较快,比较容易,那么以后什么会推进比较快?

财政部专家:有时间表,2016年完成税制改革,2017年出台中央地方事权支出责任划分意见,从预算开始改是因为预算涉及整个支出的方向,结构,非常基础,现在的中期规划对于提高资金使用效率非常关键。税制改革需要结合经济形势,比如营改增后来变慢了,其他比较难的涉及利益深的如房地产需要人大一读程序,其他如消费税个税需要2016年拿出方案,事权支出责任涉及的问题仅仅是财政,财政部只能研究个指导意见。地方收入特别少了,一般预算与土地收入大幅下滑,融资平台被清理,要求地方政府走正常化的渠道,然后债券发行收入总量较小,中央控制额度,可能会出台过渡期办法,对某些税种共享已增加地方政府收入。

 

问:那么这种过渡期办法什么时候出台?

财政部专家:争取今年出台。

 

问:刚才提到四季度可能会好一点,有哪些积极因素?

财政部专家:这个没有把握,只是向好看,九月份出台较多稳增长措施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作用,包括加快企业技改,加速固定资产折旧。房地产也有一些措施,前些天已有关于二套房政策,希望可以有作用。政策效果慢,落地难,改革推进慢,导致稳增长见效微乎其微。

 

问:房产税要推迟到什么时候?

财政部专家:要走人大立法,争取今年人大一读,按照财税改革计划表,2016年之前完成,2017年还涉及政府换届问题。

 

问:管廊的实现需要城市的互联互通,还要有规模效应,现在看管廊建设都是小区域的,这种管廊是不是有套取财政补贴的嫌疑,对实体经济拉动作用大不大?管廊建设是不是应该在城市规划期开展,现在地方政府还敢不敢再对城市进行较大规模的改造,经济上划不划算?还有刚才提到的PPP,管廊的PPP怎么推行?

 

发改委专家:不赞成,财政投入总共34个亿,能修的管廊有限。管廊建设现在自由和城市轨道交通一块建设才是可行的,同时一条轨道线的70%的投资用于地下通道,管廊也是一样,建设一条管廊必须保证其他企业愿意入廊,问题是如自来水管理公司,污水处理公司,电缆公司有自己的管廊,要求其入廊不可行,如果重新开始重建不可行,指望管廊建设拉起一轮投资基本不可能,政府姑且说之,大家姑且听之。

 

问:对于管廊利好的企业?

 

发改委专家:像中国电信与供电线维护期不同,存在本质差异,另外自来水管道一旦泄漏,对管廊造成的危害很大。只有一开始像苏州工业园区就开始规划,这样管廊可行,如果对现有城区进行开挖不可行,自由与地铁等交通轨道线一起才行。

养老产业也是这样,从国际上来看,作为投资者不能听别人说,就如光伏太阳能一样。

 

问:一是不考虑官方公布的数据,领导人对于GDP增长的底线有没有,是多少,有没有区间?二是如果真的有创新的边际贡献向上的产业在哪?包括十三五规划会不会对这些产业提到什么?

 

财政部专家:关于底线,中高速的换挡换到什么水平高层不一致,高层承认下滑,如果非要找一个概念那就是到2020年实现全面小康的目标,按照这个测算每年经济增长6.5%就够了,十三五时不要列GDP目标不好说,因为还没有开五中全会,国家领导顾虑因素较多。

第二个问题,十三五规划建议中央明确新的经济增长点,但是中央认识不一致,我们也在研究相关课题,希望中央给个明确的支持产业,有相关的测算,未来的发展前景等。但是可能十三五规划不会那么具体。别的文件可能涉及。

 

问:目前有哪些会成为新的产业方向?

发改委专家:靠财政补贴的行业肯定没有前途,必须是能够取得实质性技术进步的行业,这是重大的标志,在市场条件下满足了市场需求。像大江无人机这类企业早年不起眼,现在发展很好。又如太阳能行业自由热水器做得好,是因为其选择的技术路线正确。太阳能做的较好的以色列的教授认为我国的太阳能发展战略是错误的,使用多晶硅的制造用电量为其全生命周期发电量的90%,而以色列使用的是光热原理,使用机热锅炉式发电,技术路线选择正确。根本在于技术路线选择。吃补贴的行业肯定不会长久,还是要靠市场去发现。

 

问:政府出台很多政策,每个政策效果不好,如何改善当前预期,应该看到什么样的改变才会表明经济好转了?

发改委专家:这是一个很大的哲学问题,之前梁红在北大的演讲大家都看到了。如果全社会就经济低增长达成共识就可以了,我们接受低增长,投资者接受比较低的收益率,以后出现利好然后才会有上行的可能,这才是真正要走的道路。现在的低增长影响的是虚拟资产,不会影响我们正常的生活。

财政部专家:相反,如果政府承认维持经济增长6%,达不到7%,这对经济反倒是利好。

 

问:对于刚性兑付是怎么考虑的,关于打破刚性兑付的讨论越来越多了?

发改委专家:主要是地方平台的产业类平台,主要是用于地方政府基础设施领域的没有打破,但是跟产业相关的很多平台不好说。换句话,跟政府收入更紧密的,反是跟财政挂钩的基础设施领域还是能维持下去的。

现在财政部把城投划出来了,企业不是硬性担保,导致地方莫衷一是,一类债不用说,二类债怎么算,有的银行希望纳入统计,有的害怕纳入,按照过去5年违约债务率纳入统计,说不清楚。

发改委有位领导说在他们那发的企业债都不许违约,然后城投债属于企业债,违约的二纵属于中票,这就给持有企业债的人很大的信心。

 

问:关于失业的问题,假如明年经济降到6.5%会影响企业就业吗?

发改委专家:根据测算,不会有很大影响。短期就业、流动性就业占的比重很大,大学毕业生这类流动性就业难以统计。

 

问:关于稳增长的幻想,政策性银行与发改委的专项债的思路很好,政策性银行给予地方资本金,我们感觉政策效应还是很大的,不知道专家怎么看?

发改委专家:需要折算成量来看,发改委开会其他银行也不参加,每年新增信贷每年10多万亿,这个量相对于巨大的存量起到的支撑作用很小,并且这些银行还受到监管指标(核心资本)的限制,不可能放款太多,即使不提这个还是有这些投资项目,所以应该看增量,比如前几天发改委批了7万亿的投资,即使不提专项债等等政策,发改委每年也要批6万亿,这6万亿支撑基础增长的,所以10万亿对于34万亿的作用很小,所以应该靠财政发力,收入政策还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