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需错位”——“供给不足”和“需求不足”,已然成为中国经济持续增长的最大路障。一方面,传统的中低端消费品供给严重过剩;而另一方面,高品质消费品供给不足。比如,在一些服务业、高端制造业、中西部和农村地区基础设施的供给严重不足。很多人为了购买满意的产品或一个马桶盖而远赴海外,这种短缺不可能依靠凯恩斯主义从需求端去解决。

在供给不足的同时,国内的传统工业产能过剩非常严重,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指数已经连续43个月负增长,产能过剩的实质是产需不匹配,这种过剩也不可能凭凯恩斯主义从需求端加以解决。对于新供给学派来说,解决“供需错位”的问题不能依靠需求管理政策,要在供给端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产能过剩是中国当前经济发展的严重瓶颈,产能过剩发生于产品市场,而根源在于要素市场。要素市场的价格管制普遍存在,使得投资冲动强烈,因而解决产能过剩的核心在于要素市场价格市场化。五大生产要素:资金(利率市场化)资源(水电煤气油运价改)土地(工业地价上涨)环境(环保支出)和劳动力。

要素价格不同程度的制度性和政策性扭曲,其结果必然是引发各种非效率的资源配置,生产过程的高资源消耗强度以及相应而来的浪费和污染,造成经济结构、产业结构与分配结构扭曲。既然要搞供给端改革,要素价格还不调整?环保、水电煤气油运应该是先调整的部分。接下来是(农村)土地。但这两块早已经有资本开始布局,建议个人资产在二级市场配置些。

从一级市场市场角度看,无论是国务院发布工业企业技改升级指导目录,还是发布“中国制造2025”通关打怪指南,都是在引导社会资金等要素投向,而印股票则是激励手段。从产业角度来看,尽管有些行业有严重的产能过剩问题,但并不是总需求不足,而是供给的结构不能满足需求结构变化所带来的挑战,这就要求对供给结构进行调整。一方面要通过传统产业的技术改造,资产重组,使它恢复青春,继续发挥作用。另一方面,要培育新兴力量,逐步替代传统产业的衰减。所以在这个过程中通过跨境并购实现技术套利补短板,通过创造价值并在资本市场退出会是供给端改革的最大的赚钱机会。

在引导消费增长方面,供给端改革的思路确立,将不再像过去那样强调在需求端的消费刺激政策,而是将更加注重新消费模式的供给以及消费环境的改善。结合人口周期来看,抓住医疗、教育、养老中的高端市场成长阶段。